国奖答辩过后,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关于苏芮和陆泽的各种猜测。
据说,那天回去后,陆泽和苏芮大吵了一架。虽然没有立刻分手,但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学校为了不得罪陆家,最终采取了和稀泥的策略。他们没有公开处分苏芮,只是将那笔国家奖学金换成了一个金额少得多的优秀学生奖学金作为给我的补偿,并要求我不要再追究。
我当着辅导员的面平静地接受了,但我心里清楚,这笔账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讨回来。
苏芮把一切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她在宿舍里不再伪装,处处与我针锋相对。她把我晾在阳台的衣服扔在地上,故意在我看书的时候把音乐开到最大。这些幼稚的报复我只觉得可笑。
过了一段时间,学校和国内顶尖的社科院联合举办了一场全国大学生学术论文大赛。一等奖不仅有二十万的奖金,获奖论文还将直接被一家核心期刊收录,作者更能获得顶尖学府的保研推荐资格。这对于任何一个大学生来说都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立刻报了名。凭借着两世的记忆,我知道未来几年社会学领域最受关注的研究方向。
同时,我也为苏芮准备了一份大礼。
苏芮为了挽回陆泽并且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是花瓶,也毫不犹豫地报名了比赛。但她根本没什么真才实学,每天在图书馆里假装查资料,实则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利用一次她去卫生间的机会,故意将一个u盘忘在了桌上。u盘里是一份我精心设计的论文。
这篇论文表面上看起来视角新颖,但实际上,它的核心论据建立在几个我故意捏造的访谈案例上。
我知道,以苏芮的眼界和虚荣,她一定会对这份看似华丽的论文趋之若鹜。
果不其然。
第二天,我就发现那个u盘不见了。而在宿舍里,苏芮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以为自己拿到了王牌,却不知道那是我亲手递给她的通往地狱的门票。
苏芮,好好享受这最后的风光吧。比赛那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