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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一人之下:你说我叫奥利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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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人在一人之下:你说我叫奥利巴?》,大神“并非太阳骑士”将奥利巴冯宝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天津,津门。九河襟带连沧海,七十二沽荡碧波。这里曾是漕运咽喉,六百年前明成祖朱棣赐名"天津卫",取"天子津渡"之意。一百余年前,“黄面虎”霍元甲更是曾在此处以迷踪拳力战西洋大力士,迫其登报道歉 。而如今,另一位西洋大力士也跟着历史的脚步来到了这片尚武之地。奥利巴蹲在古文化街青石板上嗦着牛肉面,腱子肉撑裂的跨栏背心引得游客纷纷侧目。清晨的津门寒气未散,奥利巴嗦完面条后抖了抖身子,双手拎着门口三轮车上...

精彩内容

天津,津门。

九河襟带连沧海,七十二沽荡碧波。

这里曾是漕运咽喉,六百年前明成祖朱棣赐名"天津卫",取"天子津渡"之意。

一百余年前,“黄面虎”霍元甲更是曾在此处以迷踪拳力战西洋大力士,迫其登报道歉 。

而如今,另一位西洋大力士也跟着历史的脚步来到了这片尚武之地。

奥利巴蹲在古文化街青石板上嗦着牛肉面,腱子肉撑裂的跨栏背心引得游客纷纷侧目。

清晨的津门寒气未散,奥利巴嗦完面条后抖了抖身子,双手拎着门口三轮车上的两袋五十斤面粉跨进后厨,腱子肉在汗湿的背心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

清晨的雾气裹着牛肉汤的醇香,奥利巴肱二头肌上的青筋随擀面杖起落跳动,案板震颤声响起一阵阵节律。

案板上刚剁好的牛骨汤还在沸腾,蒸笼里飘出的白雾模糊了墙上贴着的《员工守则》——第三条"禁止在顾客面前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墨迹被蒸汽洇得发皱——这是穿越第三十天来他第七次撑裂工服后,孙老伯特意贴上的警告 。

"小奥!

"孙老伯压着嗓子喊出他这具身体的中文名时,女性的尖叫混着瓷碗碎裂声炸响。

透过传菜口,三个纹着蝰蛇刺青的男人正用脚踹翻桌椅,领头的黄毛赫然是孙老伯的独子。

一个月前还帮着父亲熬老汤的青年,此刻眼白却满是血丝,眼黑隐隐泛着一片奇异的青黑色。

“老棺材瓤子,这月零花钱该交了!”

当黄毛结实的一脚即将踹中连连后退的孙老伯时,奥利巴拎着捞面笊篱的右臂肌肉骤然虬结。

铝制网格划破晨雾的尖啸,捞面笊霎时将面前的“大孝子”掀翻在地。

随着奥利巴大步流星跨出后厨,其伙伴还想反抗,却被奥利巴隆起的肱三头肌长头一一夹住脖颈——这个在《刃牙》世界能硬扛霰弹枪的怪物,此刻像拎小鸡般将二人勒晕。

“老伯,你这孩子看着有点不太对劲啊。”

奥利巴拎着孙小川脖颈的衣物将其按在餐桌,却发现这具消瘦身体里回荡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体型的蛮力——如海河暗流般的,深埋于皮骨之下的劲力。

孙老伯颤巍巍捧出个皮夹克,三百元的红票子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默默的塞进了孙小川的裤兜。

"上个月小川去紫竹林送货,回来身上就多了这蝰蛇刺青,也不知是和谁玩坏了…..."老人枯手翻开儿子后衣,那本该空空如也的脖颈此时显然出现青黑的蟒蛇刺青,仿佛有生命般在三阴交穴位游走。

奥利巴的肱桡肌突然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三次震颤——这是原身徒手停卡车时练就的本能预警反应。

被按在食案上的孙小川果然暴起,炁气凝成的蛇牙附着双手刹那咬向奥利巴;奥利巴瞳孔骤缩,手中的肌肉再次施放出无与伦比的怪力。

“先生,小心肝火旺啊。”

奥利巴咧开白牙挤出这句刚学的天津俏皮话,小臂肌肉群如液压机般收缩。

孙小川炁毒凝成的蛇牙距离奥利巴咽喉仅剩半寸时,整个人突然腾空——不是被扔出,而是被奥利巴用巧劲掀着衣服飞。

玻璃爆裂声中,孙小川撞碎了写着“推拉”的玻璃门。

“老伯,我会赔钱的。”

冯宝宝此时正蹲在对面屋脊啃着耳朵眼炸糕,川音穿透混乱:"龟儿哟,他这身肉真长的梆硬嘞!”

在店中的奥利巴并留意到宝儿姐的夸赞,只因孙小川己然再度运功聚气,如狼似虎般向着奥利巴如古铜般的身躯扑去。

就在孙小川扑到奥利巴身上时,奥利巴只是自信一笑,用身体硬抗数拳的同时缓慢伸出一只手如铁钳般握住孙小川的手臂,一个过肩摔甩破布似的轻松将他狠狠摔在青石地板上。

孙小川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奥利巴那一摔摔的动弹不得,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一下摔了个七荤八素。

“放心吧老伯,我控着收着力呢,死不了……”奥利巴安慰孙老伯的话音未落,警笛声己经碾碎了面馆玻璃窗。

为首的老警官看着眼前的满地狼藉,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津城这地儿多久没见着敢这么明目张胆收保护费的了——都给我铐回去!”

“都请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吧。”

奥利巴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孙小川己经骨折的一只手腕,挠了挠头无辜的摊了摊手。

“劳驾小哥您轻点铐。”

奥利巴主动把腕骨缩进三头肌沟壑,新来的警员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精钢**刚碰到他小麦色皮肤就发出哀鸣——当初米国最危险监狱亚利桑那州的镣铐被震成麻花前就是这么响的。

被押上**时,奥利巴刻意把肩膀压缩到常人尺寸,仿佛头温顺的孟加拉虎屈尊钻进纸箱。

透过车窗,他看见孙老伯正跟徐三比划着什么,老掌柜从裤腰暗袋摸出张泛黄的“大沽船行”运货单,纸面三岔河口印章正泛着幽幽蓝光。

次日,晨光刺破云层时,徐三的西装袖口己沾满烟灰。

他盯着***外墙斑驳的监控摄像头,指节在铁栅栏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监控覆盖时间还剩三分钟。”

“早谈拢了。”

徐西叼着半截熄灭的烟,手里平板电脑的蓝光映亮他眼底血丝,“姓张的所长刚调走值班记录,舆情组那边——”话音未落,拘留室方向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吱嘎声。

徐三猛地转身,正看见奥利巴将拇指粗的铁栅栏掰成弧形,古铜色肌肉在晨雾里蒸腾着白气。

“再等下去,这小子能把***拆了当健身器材。”

徐西啐掉烟头,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鲜红如血:01:23:57。

警局走廊的白炽灯管滋啦闪烁,将押送队伍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长蛇。

两名年轻警员攥着防暴叉的手汗津津的,钢制叉头距离奥利巴后颈始终隔着半掌距离——昨夜这怪物徒手把三副**捏成球盘的场面,让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转交手续需要市局特批。”

张所长堵在**门口,公文包上的徽章在晨光里泛冷,“哪都通就算有异人管理资质,也得按流程……”徐三的皮鞋突然碾住一只路过的蚂蚁。

他俯身时露出后腰证件夹层里泛黄的文件,页脚处“绝密”红章刺得张所长瞳孔骤缩。

“两年前的全**件,贵所上报的结案报告提到的是‘沼气管道爆炸”。

徐三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早餐,“需要我提醒您当时失踪的七辆押运车,后来是在三十公里外的溶洞里找到残骸吗?”

“异人的事总归是归异人管的。”

押解车驶入哪都通地下三层时,奥利巴忽然**鼻翼。

原本弥漫在车厢里的汗酸味被某种冰冷金属气息取代,像有人把手术刀贴在他喉结上滑动。

随着液压门层层开启,他看见走廊两侧墙壁泛着暗青色光泽——那是掺了某种炁导合金的防爆层 ,连通风口的栅栏都密布着肉眼难辨的符文刻痕。

“来自外邦的友人,欢迎来到VIP套房。”

徐西踹开最后一道气密门,声控灯应声亮起的刹那,奥利巴浑身肌肉突然绷成岩石。

整间囚室由六块完整的合金浇筑而成,墙角监控探头下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隔壁囚室传来铁链晃动的叮当声,有个沙哑嗓音穿透墙壁:“新来的,千万别碰床头红色按钮。”

“那是自毁装置?”

奥利巴饶有兴致地戳向闪着幽光的按钮。

“不,会弹出《刑法》全息投影陪你唠嗑一整天。”

徐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来,“上次有个全性的**进来按完,抱着《治安管理处罚法》哭了一宿。”

“那很有意思了。”

晨光彻底漫过城市天际线时,徐三盯着热搜榜上黑人健身房老板见义勇为**的词条热度骤降97。

徐三将冷掉的咖啡泼进盆栽。

“**组还是靠谱 。”

他摩挲着盆栽叶片,想起今早拘留室里那株被奥利巴闲的用饼干屑喂养的野草。

“和驯服猛兽一个道理——既要有铁笼,也要留条缝透光,希望这位外邦人的到来对我们的计划而言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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