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定情信物,一个破狼牙而已。”
云惜的语气充满不屑。
“草原上这种东西多得是,回头我让苏和再随便求一个就行了。”
“你就安心戴着,谁敢说半个字,我拔了他的舌头。”
多霸气啊。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连走过去质问的力气都没有。
只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但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山顶格外刺耳。
云惜猛地转过头,脸色瞬间变了。
先是错愕。
随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苏和?”
“你怎么在这?”她厉声质问。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空气凝滞了。
云惜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但很快,这丝慌乱就被恼怒所取代。
她松开扶着林予琛的手,大步朝我走过来。
眼神像刀子一样冷。
“苏和,你跟踪我?”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荒唐。
“这是婚神山,我来祈福。”
“祈福?”
云惜冷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全草原谁不知道,来婚神山祈福的都是快结婚的新人。”
“你跟谁结?凌嫣那个废物吗?”
“苏和,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越来越恶劣了。”
“为了监视我,连这种地方你都要跟来,你是不是有病?”
她步步紧逼,语气里全是厌恶。
“我早就说过,我带予琛来只是为了配合他的专访工作。”
“你那点狭隘的心胸什么时候能改改?”
林予琛也走上前,适时地露出一副自责的表情。
他伸手捂住胸口的那颗狼牙。
“苏先生,你千万别误会。”
“云姐姐只是看我刚才差点摔倒,怕我出意外才把这个借我戴一下。”
“你别生云姐姐的气,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说着,作势要去解脖子上的链子。
云惜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许摘。”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苏和,我今天把话放在这。”
“这狼牙既然是我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要是再敢因为这点破事跟予琛过不去,以后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绝不看你一眼。”
我平静地看着她像一只护食的野狗,把别的男生护在身后。
曾经那个教我骑马、给我擦眼泪的云惜,到底死在了哪一年?
“云惜。”
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狼牙还我。”
云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闹。
她眉头拧得更深。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我说过了,这东西现在归予琛。”
“你为了一个破狼牙,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那是我的东西。”
我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她,看向林予琛。
“林记者,既然是体验生活,拿别人的护身符,不怕折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