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萧景渊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形颀长,面容冷峻。
他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他走进院子,目光在散落一地的信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沈明姝身上。
“本王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萧景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父亲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这都是误会,是误会啊!”
萧景渊没有理会父亲。
他走到陆砚辞面前,眼神冰冷。
“陆大人,这是在处理家务事?”
陆砚辞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回王爷,下官只是来讨个公道。”
“沈家大小姐冒用其妹之名,与下官私通三年。”
“如今真相大白,下官特来退还信物,从此与沈家恩断义绝。”
陆砚辞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又把沈明姝的罪名钉死了。
萧景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沈明姝。
“他说的是真的?”
沈明姝拼命地摇头,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流下来,显得格外狰狞。
“不不是的,王爷,您听我解释”
“我是被冤枉的,是沈清禾!是她陷害我!”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站在院子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萧景渊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残忍。
“陷害你?”
“沈明姝,你当本王是瞎子,还是傻子?”
他猛地一脚踹在沈明姝的肩膀上。
沈明姝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本王的未婚妻,竟然背着本王与别的男人私通三年。”
“沈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景渊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整个侯府。
父亲和母亲吓得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但我知道,萧景渊不会轻易放过沈家。
他是个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人。
沈家的势力,他还需要利用。
所以,他不会立刻退婚。
但他会把沈明姝折磨得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萧景渊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母。
“婚期照旧。”
“不过,过门之后,沈明姝只能做个侍妾。”
“至于正妃之位,她不配。”
此言一出,沈明姝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从高高在上的正妃,沦为低贱的侍妾。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母亲更是哭天抢地,几乎要背过气去。
陆砚辞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了侯府。
我知道,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永远都无法抹平。
他会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疯狂。
等待沈明珠的,将是地狱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