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失业了。
不仅是失业,在金融这个圈子里,他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没有哪家正经公司会录用一个被全网唾弃的“监控男”。
他开始疯狂地联系我。
电话打不通,他就换不同的号码打,甚至跑到我租的公寓楼下堵我。
那天我刚下班,就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坐在台阶上。
如果不是那套熟悉的西装,我几乎认不出那是季言。
他胡子拉碴,眼底全是青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撤诉,把网上的视频删了,我求你了。”
我后退一步,离他远点。
“季言,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
“你应得的?一千万?你这辈子见过那么多钱吗?”
他突然激动起来,想过来拽我的胳膊。
“你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前途,你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毁掉你的是你自己,是你的自私,是你的算计。”
“当你坐在屏幕后看着我晕倒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季言眼眶红了,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七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身败名裂吗?”
“只要你撤诉,我们重新开始,以后家里你管钱,我不了,行吗?”
我看着他表演。
到了这种时候,他所谓的“认错”,依然是带着条件的交换。
他不是心疼我,他是心疼他自己。
“季言,你错的不是算计我,而是算计失败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前你总说我没价值,说我是家庭的负担。”
“现在我把这七年的付出标好了价,你怎么反而付不起了?”
他愣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别再来找我了,法庭见。”
我绕过他,径直走进大楼。
回到家,我收到了周晴发来的消息。
“白月那边坐不住了,她想找你私了。”
我冷笑一声。
“私了?她配吗?”
“把那份‘学术大礼包’发给她们学校吧,是时候让这位‘清纯师妹’也清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