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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妹妹！亲妹妹啊！”
晏大郎肚子干瘪，脸上瞬间爬满老年斑。
他跪爬到我脚边，伸手想要抓我的裙角，被二哥一脚无情地踢开。
“娇娇，大哥错了！大哥被猪油蒙了心！
求求你看在爹娘的份上，看在咱们兄妹一场的份上，把神通收了吧！
大哥把晏家所有的产业都给你，大哥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啊！”
晏大郎痛哭流涕，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嘴角溢出血沫。
“收了神通？”我冷冷地看着他，
“大哥，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说的了？你说我让你太失望了。
现在，你们自己慢慢尝这人间疾苦吧。至于晏家的产业”
我看向大门外。残破的大门被推开，一队披坚执锐的官兵冲进来。
带头的将领展开海捕文书，声音如洪钟：
“晏家涉嫌欺诈皇商、贩卖私盐、勾结山匪，罪大恶极！
奉知府大人手谕，晏家即刻查抄，全族老小，即日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踏入江南半步！”
晏家生机，彻底断绝。
“不！我不要去极北！我是晏家的大奶奶！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听到流放，裘氏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瘦得只剩一把枯骨头。
她尖叫着摸出半块碎瓷片，如疯狗般朝我扑来。
“是你毁了晏家！是你毁了我的荣华富贵！我要杀了你这妖女！”
“找死！”二哥眼神一厉，刚要拔刀。
“二哥，别脏了你的手。”我抬起手拦住二哥。
裘氏的碎瓷片即将刺中我咽喉的那一刻，我伸出皮开肉绽的手，手指轻飘飘地点在她的额头上。
我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你不是喜欢勤俭持家吗？你不是喜欢让人挨饿受冻吗？”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宛如恶魔的低语，
“那就让你，生生世世，都活在挨饿受冻的幻境里吧。”
我将晏家祖上在逃荒路上受过的穷、挨过的饿、易子而食的所有绝望记忆，一股脑地灌入裘氏脑海。
裘氏惨叫出声，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僵直抽搐。
她在幻境中经历成千上万次被饿死、冻死、被野狗撕咬的痛苦。
每次死亡后又会重生，再次经历折磨，周而复始，永无宁日。
“好冷好饿别吃我的孩子别吃我”
裘氏七窍流出黑色污血。她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她跪在地上，趴进泥水里，疯狂地啃食地上的烂泥和脏雪，发出含混的傻笑。
她彻底疯了。
我收回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碰过她额头的手指，将手帕嫌恶地丢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