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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孙雅茹无缝切换成了一副谄媚的表情。
连声音都夹了起来。
“哎哟，王总啊，我是星耀的雅茹。”
“对对对，上次在酒会上我们还喝过一杯呢。”
陆子昂在一旁挺直了腰板。
“王总，您投资的这家公司，管理层素质太差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面试官，不仅无故淘汰我儿子，还辱骂我。”
“这种人留在公司，简直是败坏您的名声啊。”
“您看，能不能跟他们老板打个招呼，把这种害群之马清理出去？”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
孙雅茹立刻喜笑颜开。
“哎哟，您刚好在楼上开会？那太好了！”
“我就在办公区等您，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挂断电话，孙雅茹瞥了我一眼。
“听见了吗？王总马上就下来。”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让王总给你留个体面。”
“不然，你在这个圈子里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坐了下来。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王总怎么让我混不下去。”
五分钟后。
专属电梯的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快步走出来。
西装笔挺，神色威严。
正是业内赫赫有名的顶级风投大佬，王总。
孙雅茹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就迎了上去，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王总！您可算来了！”
“我好心带儿子来面试，却被那个女人指着鼻子骂。”
“她还说您投资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垃圾项目。”
孙雅茹一边告状，一边用手指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王总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孙雅茹，大步朝我走来。
孙雅茹跟在王总身后，指着我大声呵斥：
“还不赶紧站起来！”
“王总面前，有你坐着的份吗？”
王总走到了我面前。
停下脚步。
孙雅茹的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总要大发雷霆，将我扫地出门的时候。
孙雅茹还嚣张地往前凑，指着我大声呵斥。
“还不赶紧站起来！王总面前，有你坐着的份吗？”
“滚开！”
王总暴起，回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孙雅茹脸上。
直接把孙雅茹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所有人都傻眼了。
紧接着，王总带领着一群高管。
整齐划一地走到我面前。
对我深深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