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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顾霆琛一眼，他一脸的睡眼惺忪。
二十岁，长得确实好看，甚至有点乖。
但一想到这张嘴亲过别人，这双手摸过她们的腰，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轻轻地下床，走进浴室。
洗完澡，吹干头发。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岁，皮肤紧致，眼神清明。
我涂好口红，拎起包，刚推开门要出去，顾霆琛一把就把我抓住。
顾霆琛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起这么早？穿这么正式，去见我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笑意，低低地笑了一声。
“沈念，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嘴上说合同到期了就走，心里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今天见完父母，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顾霆琛，合约今天到期。”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呢？到期了可以续啊，你喜欢玩这种？“
“走吧，先去见我妈，回来我们慢慢谈，乖啊。
我指了指窗外。
“不用谈了，我爸妈来接我了，我们到此为止。”
“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顾霆琛的脸色变了。
“沈念什么意思？你耍我？”
我没回答，拎着包往楼下走。
他跟在我身后，声音开始急了：
“念念，你站住。”
“你爸妈来接你干什么？”
“我昨天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合约结束我带你去见父母，我们结婚。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我叹了口气。
“顾霆琛，我只是回来履行最后几天的工作。现在工作结束了，我要回家了。”
“我爸妈来接我，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是工作，急着甩掉我是吗？”
我笑了一下。
“顾霆琛，这两年我一直跟你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顺着你，唯独有一点，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你说那俩是玩具，是随便玩玩。那我问你，”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接受不了？”
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种哄人的姿态，而是沉下去的、带着冷意的声音。
“沈念，你觉得你能走得了？”
“你在京市无依无靠，要不是我喜欢你我能忍你这么久，你别不识好歹。”
“你要是离开我，你觉得你在京市还能混得下去吗？”
我歪了歪头，好笑地看着他。
傻孩子，这些我从我家偷摸着给他喂了多少资源。
“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你十八岁，被你爸赶出家门，信用卡冻结，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是谁收留的你？是谁给你的钱？是谁帮你把那个小公司做起来的？”
我以为我是他女朋友，可他却和别人说我只是他养的一个雀儿而已。
我扭头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