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述言到盛妍茵公寓时,她正在试新礼服。
“述言,你怎么来了?”
他把录音笔拍在桌上,声音发凉:“解释。”
盛妍茵听完录音,笑容僵住。
“这是诬陷!述言,我怎么可能会……”
陆述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手臂上青筋暴起。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故意害死言言?”
盛妍茵的眼泪涌出来,她挣扎着,却在对上他绝望狂怒的眼神时,突然不怕了。
“是又怎样?”
“你又不爱章星璇,我帮你除掉那个累赘,不好吗?反正是个病秧子,活着也是受罪。”
“我爱你呀,述言。”
手上力道失控,盛妍茵翻着白眼,濒临窒息。
最后一刻,陆述言松开手,茫然地退后两步。
看着眼前这个他维护了无数次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翻涌上来。
两行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滑下来。
声音空洞地对助理说:“报警吧。”
他去了城西的墓园。
在言言小小的墓碑前,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星璇抱着孩子哼歌的样子。
他弄丢了自己的儿子,也找不到心爱的妻子。
星璇又长成了章星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