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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狂欢！
张振华那张磨皮过度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指着屏幕里的我，声音尖利：
“沈依同学是因为论文写得太烂，多次被我驳回，所以怀恨在心，恶意报复！”
我没有反驳。
只是当着几百万人的面，点击了共享屏幕。
一份崭新的文档，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论文标题：《基于超导材料的普世研究与应用》。
查重率：。
文档最下方，是一封来自国内某核心期刊的录用邮件。
我甚至没开口说一个字。
弹幕已经替我说了。
“教授，脸疼吗？”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火箭特效，从屏幕下方升起。
紧跟着一条金色的留言：“我是三年前退学的陈蓉，我作证，张振华摸过我的大腿！”
仿佛一个信号。
又一枚火箭升空：“我是他实验室的，他让我每天给他带早饭还不给钱！”
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三百万。
屏幕那头，张振华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他的直播画面一黑。
“对方主播已掉线”。
网友飞速截下了他掉线前的最后一帧，那表情像是马上要心肌梗塞。
当晚，张振华社死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直播结束后，我的私信箱炸了。
“我是娱乐公司的经纪人，想签你出道，人设就‘复仇学霸。”
我回复：“不了，我还是适合当素人，但你们可以把我的故事拍成短剧，我要版权费。”
结果，下午，李倩突然开了直播。
镜头里，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也是受害者！张振华我三年，说不跟他，就不给我毕业”
她还晒出几张聊天记录，是张振华暗示她“晚上来办公室单独补课”。
但网友不吃这套。
“聊骚的时候怎么不说被？”
“笑死，现在知道甩锅了？晚了！”
李倩的直播间被“舔狗活该”四个字刷了屏，十分钟后，她崩溃下播。
事情还没完。
张振华的妻子接受了一家自媒体的采访，哭诉自己早就想离婚。
“他出轨女学生，不下十个”
然后，她曝光了《张振华的私密日记》。
里面写满了他对每个学生的标价：“a同学皮肤细腻，可评分；b同学是富二代，可长期培养，价值百万”
网友惊呼：“这是招生还是卖货？”
一片喧嚣中，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又疲惫的声音。
是张振华。
“沈依，我认输，我不揩油了，你撤诉，我把所有收的钱都捐了，我自己辞职。”
我笑了。
“张老师，现在不是你认不认输的问题——”
“是全网，都想看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