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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解锁手机，点开了另一份文件。
那份来自李律师的调查报告。
我将孟柒柒的海外账户，给林薇薇转账一千万的记录，放大，摆在了他面前。
“意思就是，孟柒柒花了一千万，把您的孙子和他的母亲，送去了加拿大。”
“并且，是单程机票。”
公公的脸色，瞬间从狂喜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煞白。
他指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这不可能柒柒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替他问出了口，然后又自问自答。
“当然是为了孟家全部的财产。”
“一个私生子，始终是威胁，不是吗？”
“所以，她快刀斩乱麻，永绝后患。”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爸，您现在还觉得，孟康只是出去散散心吗？”
公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疯了真是疯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说这些的。”
“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份财产分割清单，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半年，我用我的积蓄和嫁妆填补公司的窟窿，一共三百二十万。”
“我要孟柒柒，在三天之内，把这笔钱，连本带息，还给我。”
公公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苏暖暖，你疯了！公司现在是柒柒的，你凭什么找她要钱！”
“就凭这个。”
我点开手机，那段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开始无声地播放。
虽然模糊，但足以看清孟柒柒那张冷漠的脸。
还有那几个，将孟康拖上车的男人。
公公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你”
“爸，您是个聪明人。”
我关掉视频，声音温柔。
“您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还有孟柒柒海外账户的流水，一起交给警察。”
“孟柒柒的下半辈子，会在哪里度过？”
“到时候，别说孟家的财产，整个孟家，都得跟着完蛋。”
“而我，一无所有，烂命一条，跟你们耗得起。”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公公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我给她打电话。”
他的声音，苍老了十岁。
我笑了。
拿回我的手机，我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栋令人作呕的别墅。
坐上车，我没有立刻发动。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平静到陌生的脸。
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两行冰冷的泪痕。
原来，不是不会哭。
只是还没到哭的时候。
我擦干眼泪，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别墅区，我拨通了孟柒柒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嫂子？大忙人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
“孟柒柒，我刚从爸那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