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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1月2日下午三点,半岛酒店行政酒廊。
靠窗的位置,陆清越一身定制的象牙白丝质长裙,颈间戴着那条贝壳项链。
她身旁是陈默,穿着简洁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这是陆清越的建议:“不必太正式,我妈不喜欢那种刻意感。”
陈默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皮质盒子。
盒子不大,但做工精致,边缘有轻微的使用痕迹,是真正的古董。
三点零五分,酒廊入口处,一道身影缓步出现。
陆母。
她看着五十岁出头,保养得却极好,气质清冷,眉宇间又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套装,耳畔缀着圆润的珍珠耳钉,手腕上一块不知名的女表,低调雅致,细看之下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