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彻底疯了。
她在监狱里每天都在尖叫,说有人要电她。
陆砚的商业帝国也因为这次丑闻,股价大跌,濒临破产。
他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给了我。
作为赎罪。
但我一分没要,全捐给了反家暴和精神康复机构。
最后一次见陆砚,是在裴行知的诊所门口。
我已经装上了最先进的外骨骼义肢。
虽然走得慢,但我终于站起来了。
陆砚瘦得脱了相,手里拿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听澜,恭喜你。」
他看着我站立的样子,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
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谢谢。」
我接过协议,没有任何留恋。
「以后,别再见了。」
陆砚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了一个字。
「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佝偻得像个老人。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回头看我。
「听澜,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车祸醒来,我第一时间护着的是你。」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陆砚,没有如果。」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
陆砚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走了。
消失在人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