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哥和女儿的反应,林砚秋不由得失笑。
“我也没有那么想打仗,若战事已了,天下太平,我也不可能每天待在军营里啊!”
刚成婚那两年,她也不曾经常跑去军营。
直到新兵训练迫在眉睫,朝中无人可用,她这才亲自到军营去。
“兄长最担心的还是你身上的伤,你……”
“三哥!”
林怀瑾话还没说完,林砚秋便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头,示意他看着绵绵也在。
绵绵噌地坐起来,惊诧地说道:“娘亲你身上有伤?怎的不告诉我?我看看,伤哪儿了?!”
说着,绵绵便走上前,要给娘亲号脉。
林砚秋急忙将女儿拦下,笑道:“没事,是些陈年旧伤,你三舅舅过分紧张罢了!”
“娘亲!”
绵绵脸色凝重地看着娘亲,高声打断了娘亲的话。
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您身上有伤,我是医者也不愿意告诉我?是觉得绵绵没那个本事?还是说您还想抛下绵绵,让绵绵自己一个人?”
“胡说,娘亲怎会抛下你?!”
林砚秋下意识反驳。
“就是,还有舅舅们在呢!是三舅舅不好,没有说清楚,你别担心,都是些陈年旧伤!”
林怀瑾知道自己说错话,急忙找补。
可绵绵已经失去过娘亲两回,这下无论林砚秋和林怀瑾怎么说,绵绵就是不相信他们二人说的话。
“我不管,你们若是不让我来诊脉,我就不罢休!”
绵绵叉着腰,直接拦在两人中间,不让走,也不让他们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