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腾着,从东跟到西从南跟到北,萧持压根找不到任何跟姜肆独处的机会。
姜肆好像也是故意放任。
今日姜肆有事去了太医院,姜遂安并没跟着。
内殿里,他坐在棋盘旁,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棋盘,伸出手拿起一枚棋子,又放下,拿起,再放下,周而复始。
“与人博弈,不能让对手看出你的犹豫,气势落了下乘,很快局势也会溃不成军。”
萧持端坐在对面,出声提醒他。
姜遂安皱紧眉头,终于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他犹豫了很久的地方。
萧持很快落下一子,姜遂安发现他已经输了。
输了,这是“别乱动。”
他挨着她不近,但那话却像贴着她耳边说的。
姜肆心里一突,忽然觉得心跳加快,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急忙甩开萧持的手,看也不敢看他:“谁能管得了你?”
说完她就走到安儿身旁,蹲下身替他整理着领子,脸上余温未退。
萧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视线转移落到不远处那对母子身上,不经意地扬起唇角。
“阿娘,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姜遂安抱着闻杏递给他的暖炉,狐疑地看着姜肆,一旁的闻杏赶紧背过身去沿着唇笑。
姜肆脸上刚要褪去的热意又升上来了。
“阿娘刚刚跑了一趟太医院,走得急了,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