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仔细一点,不要出什么差错,做完发我邮箱。”
&;&;“好的。”
&;&;设备的预算做得差不多了,她点开财务部的内部网站,根据以前的项目比例计算公司的各项其他成本。
&;&;主要就是人工和宣发。
&;&;她随意点开了几个项目,视线粗略地划过。
&;&;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为避免差错,祝鸢将所有项目的费用明细全部导列出来,合并在同一个表格里,随后进行筛选。
&;&;果然没错。
&;&;祝鸢的眼神陡然间变得犀利。
&;&;她是专业的财会人员,在监狱里的时候,像她这类人员都会经历严格的常见财会犯罪条例学习,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这里面的问题。
&;&;池氏集团近两年来的所有合作项目,在最后报预算的时候,都会以“服务费”的名义向一家公司转账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无论公司进行任何一个领域的合作项目,服务费都是给的同一家公司。
&;&;这几乎不可能。
&;&;不可能有一家公司的业务可以包含涉猎池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体系,并且,祝鸢在网上查了查,这家公司的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
&;&;一家如此小规模的公司,怎么可能在不招标的情况下,接下池氏集团这么多的业务?!
&;&;祝鸢越想越不对,拿出手机便想给杜春华打电话。
&;&;但她的动作忽然顿住。
&;&;因为她发现,那家小公司的注册人名字,叫杜长军。
&;&;姓杜。
&;&;祝鸢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是鬼使神差一般的,祝鸢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贺屿的母亲,杜英。
&;&;她重新回头去看了一遍所有项目的时间。
&;&;这笔“服务费”:死牌
&;&;送完沈玥如回家的路上,池景行经过城东的一条路。
&;&;在一家连锁星级酒店的楼下,他忽然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个女人长发飘飘,站在一颗银杏树下,微微垂着眸看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亮投射在她的脸上,光线明明灭灭,池景行看得不太真切,只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像祝鸢。
&;&;他吐出一口烟圈,却看见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他就看得很清楚了。
&;&;是贺屿。
&;&;贺屿从不远处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女人抬起眼来笑了笑,扑进他的怀里。
&;&;池景行眯了眯眼。
&;&;他坐在驾驶座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手中的烟蒂快要燃尽,他才终于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他给陈明恩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贺屿另外两个公司的公账流水,明天打出来给我。”
&;&;……
&;&;小清总觉得刚才那辆墨绿色的车在对面的马路上停了很久。
&;&;明明绿灯都已经亮了,他还是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