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帝心

双面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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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双面帝心》,主角苏月夏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苏月跪在御书房西侧的青石地上,后颈渗出的冷汗正顺着脊骨往下滑。十步开外的紫檀屏风后,猩红血珠从剑尖滴落,在青玉砖面绽开数朵红梅。"拖出去喂獒犬。"年轻帝王的声音像是浸过冰水的玉珏,惊得她膝下一软。两个玄甲侍卫拖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宫女尸身退下时,血痕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金红色。杨嬷嬷的银护甲突然掐进她腕间:"仔细听着,这是今日第三位。"铜鹤烛台的积蜡簌簌崩裂,苏月望着屏风上溅染的血迹,终于确信自己真的穿...

苏月的宫绦被攥在那人掌心,丝绦上串着的碧玉环佩叮当作响。

帐内探出的半张脸仍沾着睡痕,眼角泪痣在宫灯下泛着柔润的光,与白昼那个**判若两人。

"饿 ...我饿。

"嗓音带着刚醒的绵软,勾她袖角的手势像极了幼弟讨要麦芽糖的模样。

值夜的更漏突然停了一瞬。

苏月瞥见周公公的影子映在窗纸上,老太监的拂尘柄正微微发颤。

她想起杨嬷嬷的警告,垂首将锦褥叠成方枕:"奴婢去传膳。

"手腕却被冰凉五指扣住。

皇帝赤足踩在青砖上,中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那里有道蜈蚣状的旧疤:"要去有铃兰花的院子。

"苏月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子陡然一轻。

夜风卷着桂香掠过耳际,等回过神来,朱红宫墙己在脚下连绵成血线。

皇帝揽着她的腰在飞檐间起落,玄色披风鼓荡如翼,惊起宿在嘲风兽脊背上的寒鸦。

落地时绣鞋陷进湿泥,腐叶气息扑面而来。

苏月踉跄着扶住半截断墙,掌心被粗粝的砖石磨得生疼。

眼前荒院野草蔓生,井台边斜着辆破旧摇篮车,辘轳上缠着枯死的凌霄藤。

"这里的土灶能生火。

"夜皇帝蹲在坍了半边的灶台前,认真扒开积灰。

中衣下摆沾了泥浆,发冠不知何时松脱,墨发披散下来竟显出几分稚气。

苏月望着他鼻尖沾的灰渍,突然想起《宫女训诫》里的话——景隆帝即位后,将北五所全部推平改建鹿苑,唯余这处......冷宫。

碎瓷在枯枝下泛着幽光,她弯腰拾起半片青釉,隐约辨出"永和"二字。

永和宫,先帝废后居所。

十七年前那场大火,烧死了......"要烤芋头。

"夜皇帝从灰堆里扒拉出个陶罐,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

罐底沉着几颗干瘪的野栗,虫蛀的孔洞里钻出细小白蛆。

苏月胃部抽搐,面上却不敢显露。

夜风掠过残破的窗纸,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她拢紧衣襟环顾西周,忽见东墙根闪着几点荧光——是萤火虫,还是......"等着。

"她解下披风铺在石阶上,借着月光摸到西墙角。

潮湿的砖缝里果然生着丛灰绿植物,卵形叶片上凝着夜露,掐断嫩茎时溢出乳白汁液。

夜皇帝凑过来嗅她指尖:"苦的。

""这是马齿苋,焯水后拌些香醋..."苏月说到一半顿住。

冷宫哪来的醋?

转头却见那人眼睛亮晶晶的,倒真像等待投喂的狸奴。

灶膛里枯枝噼啪作响,苏月将洗净的野菜铺在陶片上。

夜皇帝不知从哪翻出个豁口铁锅,正用佩剑削着捡来的竹枝。

"用这个。

"他递来三根竹签,断面削得极其平整。

苏月接过时触到他指尖薄茧,与白昼执剑的手不同,这双手的茧子生在指腹,像是常年捏握......木刻刀?

火苗蹿起的刹那,她看清那人颈侧细密的旧伤——似是烫伤,排列成梅瓣形状。

野栗在热灰里爆开甜香,马齿苋渐渐蜷成碧玉环。

"从前也有人这样烤栗子。

"夜皇帝突然开口,竹枝拨弄着火堆,"把最烫的藏在袖子里,手心都烫出水泡。

"苏月翻动野菜的手一滞。

陶片边沿凝着的水珠坠入火堆,滋啦一声化作白雾。

她想起杨嬷嬷那句未说完的"十七年前"。

"后来呢?

""后来啊......"他忽然抓起滚烫的栗子,在掌心来回颠动,"说要给我做栗子糕的人,变成了星星。

"苏月还欲再问,却被塞了满口野栗。

温热的甜糯在舌尖化开,混着草木灰的苦涩。

那人托腮望着她笑,眸中跃动的火光掩去了泪痣的阴翳。

苏月看见围墙外的大树上分明有人,仔细看,能看到是皇帝的护卫头子赵三,有人知道皇帝在这里就好,但是很奇怪,他们怎么不来护卫皇帝,就让皇帝和我一个宫女在这冷宫烧野菜,烧板栗吃。

第一缕天光爬上断墙时,苏月正用蕉叶包最后几棵烤栗。

夜皇帝枕着她的腿酣睡,发间沾着草屑,手中还攥着半根焦黑的竹签。

远处传来三长两短的鸟啼,周公公的皂靴踏过露水的声音惊起草丛里的蚱蜢。

"姑娘该回去了。

"老太监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在焦黑的灶膛停留片刻,"今日霜降,尚服局要来量秋衣尺寸。

"苏月轻轻抽出发麻的腿,起身时有什么从袖中滑落。

周公公弯腰拾起那物,却是颗用金瓜子熔成的小铃铛,铃舌上刻着歪扭的"月"字。

"老奴会替姑娘收着。

"他将铃铛收入怀中,拂尘扫过仍在熟睡的天子,"陛下卯时三刻该饮的参汤,还得劳烦姑娘费心。

"苏月端着药盏穿过游廊时,正撞见杨嬷嬷在训斥小宫女。

漆盘上的雪蛤燕窝洒了满地,小宫女磕破的额头渗出血珠,在青砖上洇成暗色。

"苏月

"杨嬷嬷转身时,禁步上的和田玉突然断了线。

十二枚玉珠滚落阶前,恰成北斗七星之象。

老宫人瞳孔骤缩,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嬷嬷的玉......""不过是前朝的物件。

"杨嬷嬷碾碎一颗玉珠,齑粉从指缝簌簌而落,"就像某些不该存着的念想,该碎的时候,就碎得彻底些。

"药盏忽然烫得握不住。

苏月望着老宫人远去的背影,突然看清那禁步的桃木扣上刻着纹样——是铃兰,与昨夜皇帝要找的花一模一样。

苏月盯着药吊子里翻滚的参片,将袖中揉皱的蕉叶铺开。

焦褐的叶脉间粘着几粒野栗壳,壳内壁用炭灰画着古怪符号。

这是皇帝清晨塞给她的,当时他眼里的稚气己褪得干净,又变回白昼那个阴鸷帝王。

还是夜晚的皇帝可爱,粘人又懂事的让人心疼。

看他说话的语气,做事的动作,童言童语稚气未退,夜皇帝的思维停留在童年时候。

"苏月姐姐,药沸了。

"烧火小宫女怯生生提醒。

她慌忙撤了柴,药汁泼溅在手背烫出红痕。

恍惚间又看见那双手——夜里削竹签的手,白昼执剑的手,还有掌心被栗子烫出的红印。

"姐姐的手!

"小宫女递来浸了井水的帕子,"尚药局新贡的獾油膏......"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环佩叮咚。

杨嬷嬷带着西位女官鱼贯而入,漆盘上红绸覆盖的物件凸起长条状轮廓。

苏月嗅到熟悉的腥甜气,是尚刑局惯用的铁烙。

"昨夜西偏殿当值的,把手伸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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