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晚棠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太医院的药房。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老旧的木桌上,显得宁静而祥和。
她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心中却早己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就在这时,陈太医迈着方步走进了药房。
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像是春天般温暖,但苏晚棠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陈太医那双看似和善的眼睛,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
“苏女医,你今天看上去气色不太好啊。”
陈太医嗓音温柔,语气关切,仿佛真的在为她担心。
苏晚棠心中一凛,暗自心想:“这老狐狸,别看表面装得那么慈祥,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豺狼。”
她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陈太医,您真体贴。
我最近确实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太累了。”
陈太医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端起一碗药,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晚棠面前,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煎的药,能补身子,喝了你会感觉好很多的。”
苏晚棠心中警铃大作,她接过药碗,故意让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
药碗在她手中轻微晃动,碗中的药液泛起一圈圈波纹。
她心中冷笑,用银针迅速地在碗沿划了一下,悄无声息地验证了药中的毒性。
“哼,这药里果然有毒!”
苏晚棠心中暗道,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陈太医,您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陈太医看到苏晚棠接过药碗,他假意关切地说道:“苏女医,你身体不好,这药可千万不能耽误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装作小心地端起药碗,突然,她故意让药碗滑落在地上,药液洒了一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惊恐地看着陈太医,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太医,我实在是对不起您!
我本就身体不好,居然把这么珍贵的药打翻了,真是罪该万死!”
苏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真的要哭出来一样。
陈太医心中恼怒,但他不得不强装大度,弯腰扶起苏晚棠,口中安慰道:“苏女医,你也是一片好心,没事的,没事的。”
苏晚棠心中暗笑,表面却泪眼婆娑,她擦了擦眼泪,灵机一动,说道:“陈太医,这药是您特意为我煎的,真是太珍贵了。
要不,您再去煎一碗吧,这次我一定小心。”
陈太医虽不情愿,但又不好拒绝,只得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煎。”
说罢,他转身向药房走去。
苏晚棠看着陈太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迅速地从袖中取出一包细小的粉末,偷偷洒在了陈太医的茶杯里。
这粉末正是陈太医给她下的毒,她要让他自食恶果。
她重新坐回桌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茶香扑鼻,但她的心中却是一片冷意。
她低语道:“等着吧,陈太医,好戏才刚刚开始……”苏晚棠正举起茶杯,准备喝一口,突然,门外传来了陈太医的脚步声。
她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她迅速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
“陈太医,您辛苦了,快来,喝杯茶歇歇吧。”
苏晚棠的声音如春风拂面,但心中的杀机却如暗流涌动。
陈太医端着新煎好的药回到药房,一脸不情愿地应付着苏晚棠甜腻的招呼。
“苏女医真是客气,”他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一股淡淡的苦涩在他舌尖蔓延开来,他并未在意,只当是药材的余味。
殊不知,这苦涩,是他噩梦的开端。
苏晚棠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一首催命的曲子。
药效发作得很快,陈太医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捂着肚子,脸色扭曲,口中发出痛苦的**,身子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晚棠看着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老东西,这才只是个开始!”
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太医,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寒意。
“陈太医,您这是怎么了?
脸色如此难看?”
苏晚棠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陈太医的心上。
她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滋味,好受吗?”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去,只留下陈太医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如同一条搁浅的鱼……“来人啊,陈太医……”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毒医冷王的傲娇宠妻》,是作者爆脆的小说,主角为苏晚棠林小翠。本书精彩片段:“嘶…”苏晚棠感觉脑袋像是被一群野马踩踏过,嗡嗡作响。她挣扎着睁开眼,眼前是破旧的床幔,一股子霉味儿首冲鼻腔,让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等等,去世?她不是己经…死了吗?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苏晚棠猛地坐起身,后背一阵冷汗。她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她最屈辱的时刻——成为太医院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医女。这间逼仄的小屋,这潮湿发霉的空气,都让她无比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鬼地方。想她堂堂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