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绝色小暗卫，乖得惹人疼

“这么多年，哥哥......亏待你了吗？”

沐羽疼得脸色发青，左额角被烙铁烫伤的**流出猩红的鲜血，将他那张破碎的脸染红大半。

“别叫我小舒，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沐舒满脸愤恨，双眼黯淡得透不进一丝光。

“我只问你，在我身中蛇毒，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沐舒眼眶发红，手下越发用力，掐得沐羽快要窒息。

“你在和楼阎戮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沐舒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沐羽的心上。

“我没有......我从未被......楼阎戮...碰过......”沐羽忍痛解释，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张伪善的脸！”

沐舒眼中泪水闪烁，他曾经有多敬爱这个护他疼他的哥哥，如今就有多恨这个面目全非的哥哥！

“这么喜欢当男宠，这么喜欢被人上，你当初就应该去青楼卖啊！”

沐舒愤怒嘶吼，使用内力将沐羽重重扔在地上。

“额。”

沐羽疼得呕出一大口血，全身伤口绽裂，鲜血流了一地。

“哈哈哈......当初如果去青楼卖了，应该......会过得比现在......好很多......”沐羽牵起嘴角苦笑，声音沙哑得仿佛行将就木的*耋老人。

“沐羽，别装了，孤看着恶心。”

韩清晏眉头微皱，实在没有耐心再和沐羽耗下去。

“半年前，你和沐舒去橦国执行任务，沐舒被白鳞蛇王咬伤，命悬一线。

你却丢下他，和楼阎戮游山玩水，夜夜笙歌。”

“不少橦国人都看见你们同行，纵情游乐！

影五他们来支援时，也看见你和楼阎戮行龌龊之事，你竟敢说你从未被他碰过？”

“沐羽，你到底还骗了孤多少！

你是不是，在被孤宠幸前，就己经和楼阎戮有染了！”

韩清晏情绪激动，抛下怀中的苏亦笙，几步上前，踩着鲜血，蹲在沐羽身边，用力掐住他憔悴的脸逼问。

沐羽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但是一想到，半年前和楼阎戮发生的种种，冰冷的身体竟感到一丝暖意。

那时弟弟身中蛇毒危在旦夕，他为了替弟弟解毒，也让那白磷蛇王咬了一口。

沐羽每天吞食奇毒，为的就是以毒攻毒，以身试出蛇毒解药。

奇毒日夜折磨沐羽，他痛苦不堪，若非楼阎戮用内力替他分担痛楚，还西处寻找解毒之法，他早就扛不住了。

他为了替沐舒解毒，几乎去了半条命，可落在沐舒眼里，他却成了日夜笙歌，好不快活？

沐羽大笑，笑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为了韩清晏，即便楼阎戮为自己付出许多，他还是选择伤透楼阎戮的心，回到韩清晏的身边。

“小师父，算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你当真要走？

那至少，告诉沐舒，是你受尽折磨帮他解毒，不要在乎他内不内疚！”

“你总是为沐舒，为韩清晏着想，你能不能为自己想想！

至少，也为我想想啊！”

“沐羽，你滚吧，我受够了你这般零零碎碎地折磨我！”

“回到你爱的韩清晏身边，看看他是怎么抛弃你，伤害你，把你当世间最污秽之物折磨死的！”

楼阎戮悲痛欲绝的嘶吼声在脑海中响起，沐羽心下剧痛，嘴角蜿蜒下一条血线。

一切，都被自己这个傻徒弟说中了呢！

真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可这真的是我的选择吗？

我的心......早就被钟情控制了啊！

因为钟情，即便被韩清晏误会，被他伤透了心，被他赐予无数痛楚，自己还是......身不由己地喜欢他。

凭什么啊！

沐羽心似刀绞，脸上青筋暴起，他牵起嘴角，笑得绝望而无助。

“哈哈哈，殿下......真是聪明，我和楼阎戮，相识于......十西年前。

我刚成为殿下的暗卫，就己经和楼阎戮认识了！”

“他那时......身份卑微，差点***，是我......救了他，是我......教他武功！”

“要不是我，他早就......死了，也不会成为橦国的战神！”

沐羽悲愤嘶吼，突然扑倒韩清晏，用手中沉重的铁链勒住他的脖颈。

韩清晏瞪大了双眼，心脏微微抽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沐羽和楼阎戮竟有这么久的感情！

可笑他还将沐羽当做苏亦笙爱了整整一年，自己与他耳鬓厮磨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全都是楼阎戮！

“你这个**，欺我瞒我，难怪钟情对你没用！

难怪只要和楼阎戮有关的任务，你就会失败！

你到底，被楼阎戮上了多少次，你就那么爱他吗！”

韩清晏怒不可遏，轻松反压沐羽，将锁链抵在他血淋淋的脸上。

看着昔日所爱面目狰狞，沐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我......说累了，韩清晏，我和楼阎戮清清白白，从未发生过任何关系......我倒是希望我爱他......可我早就被你用钟情操控了啊！”

“你不相信我，至少该相信钟情吧！”

沐羽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一片破碎，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滴落。

韩清晏愣住，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看着伤痕累累的沐羽，突然有一种把他用力抱入怀中疼惜的冲动。

“殿下早就忘了吧，三年前，你对我说，你不信鬼神，只相信我！”

“我只求殿下，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鲜血不断自嘴角流出，沐羽悲痛欲绝，却还是不肯放弃。

他求他信他，不是为了活下去，不是期待他还爱他，而是怕他被苏亦笙**，失去燕国，失去性命，失去一切！

韩清晏眼眶发红，沐羽那双眼睛，太过清澈，饱含爱意与忠心，他心下剧痛，犹豫不决。

见韩清晏有所动摇，苏亦笙脸色阴沉，立刻甩给沐舒一个狠厉的眼色。

沐舒眉头紧锁，攥紧双手跪在韩清晏身后。

“殿下切不可被沐羽所骗，若不是他，楼阎戮早就死了，还有机会杀害燕国的三十万将士吗！”

“殿下再想想，三年前，沐羽落在楼阎戮手上，楼阎戮为何没有杀他？

更别提他们半年前，还西处游山玩水，如胶似漆，好不恩爱啊！”

韩清晏瞳孔放大，听见“如胶似漆，好不恩爱”八个字，动摇的心瞬间变得坚硬如石。

他用力掐住沐羽血淋淋的肩膀，咆哮嘶吼：“三年前的话，我今天也说了，却是对笙儿所说！

我相信的，从始至终都是笙儿，你不过是笙儿的替身，我凭什么信你！”

眼中微光一点点泯灭，脸上的泪水干涸，沐羽支离破碎的心终于被韩清晏的字字句句捏得粉碎。

是啊，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己，还能奢求什么呢？